芊芊咩(冰釋)
「天殺的呂布,沒想到你竟然會這樣對我…」一壺、二壺,
不知道手中拿的是第幾次的酒杯,手依然沒有停下的打算,一口一口的飲入那苦澀的酒,
但是那傷痛卻怎樣的也沖不去,自從懂事以來夏侯惇便沒流過眼淚,
更不用說像現在這樣失控的大哭了,但是,看到了『那個場景』的夏侯惇,
忍不住逃了開來,離開那個男人,第一次,這樣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他的身邊。
夏侯惇接近歇斯底里的在店內大哭大吼著,這些舉動無疑的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還有指指點點,
但是夏侯惇並不在意,反正他無所謂,什麼都無所謂了,隨別人怎麼說怎麼講,這些痛還有難堪,
比不上心愛的人在眼前跟別人親熱還要來的痛。
酒過三巡,夏侯惇已不勝酒力,揉了揉發疼的頭,將酒壺中的酒繼續往杯中倒,
早一旁覷覦已久的地痞們,算算時間認為差不多了,於是上前將夏侯惇給團團圍住,
一名像是帶頭的人,走到了夏侯惇的面前,捏起下巴轉向他的臉說
「心情不好?要不要來跟本大爺,包准你每天欲生欲死的」,
「放開我…你這寡廉鮮恥的小混混」夏侯惇甩開頭,然後將身子略往後挪,
再怎樣傷心難過,甚至是尋找代替的人,也不可能輪到這種小混混。
那名帶頭的男人對著身邊的囉囉使了個眼色,幾名壯漢湊上前來,
緊抓著夏侯惇的手腳,想掙扎,但是酒精揮發了效果的緣故,手腳根本使不出力,
若是平常的夏侯惇,早打他們滿地找牙了,壯漢淫笑著說「老大,可以享用了」,
只見那帶頭的男人越來越靠近,然後覷見他粗暴的扯開惇的上衣
「真是美麗的身體啊…」帶頭的男人一邊稱讚一邊撫上夏侯惇的身體,
「唔嗯…」惇感受到無比的羞辱,若要被人這樣玷汙…寧可現在就死,
「哈哈…把褲子也扯下來吧!」剛說完,突然那人的動作像是靜止般,
當眾人還停留在驚訝階段的時候「…老大?」,帶頭的男子倒了下去,
身後站了一名魁梧的男人,面對數名壯漢,他不以為意的,對著壯漢們挑釁,
「宰了他!」壯漢們扔下惇,一齊衝向那名高大魁梧的男人。
接著,夏侯惇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沒了知覺的昏了過去,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醉倒到不醒人事,當夏侯惇恢復意識時,
就這樣整個人讓那名高大魁梧的男子抱在懷中踏出店外,
只記得當時抬起微暈的頭,那抹映入眼中的圓月,
夏侯惇將頭埋入那寬大溫暖的胸膛中,嗅到些許血腥的味道,
他…受傷了嗎?莫非是剛才為了救我才受傷的?不曉得傷勢嚴不嚴重!
這名高大魁梧的男子抱著夏侯惇走,一路上都沒有說任何的話,
惇也安靜的讓那個男人抱著走,雖然不知道這男人是誰,還有為什麼出手救自己,
但是夏侯惇的腦告訴自己,可以信賴這位陌生人,
如果這個男人就沒問題,我想離開那個地方,越遠越好…
有那麼一瞬間,夏侯惇甚至忘了那讓些心碎的種種畫面,
忘了剛才是如何的喝到昏死又起來繼續喝,
也許是自己的腦刻意的逃避那讓心痛到麻痺的感覺,
我想要更多牽手的勇氣,以及更多不怕將來的勇氣「奉先…」
昏迷之前我叫了一聲那男人的名字,這大概也是最後一次了,這是我想的…
「這該死的宿醉…」夏侯惇起身坐在床邊,一邊揉著疼痛的頭,一邊四處張望著,
昨天只依稀的記得部份的片段…那個抱著自己離開店內的男人呢,走了嗎?
正當夏侯惇思索到一半的同時,房門讓人給輕推了開來「你醒了?」,
夏侯惇頓了一下,才認出,昨晚那位抱著我離開店內的的男子是『他』,
這個男人就是『呂布奉先』是自己一心想要離開的那個男人,一個讓他心碎到想要去死的男人,
「你餓了吧?來,吃點東西…」呂布將飯菜遞到了夏侯惇面前,
「呃嗯…」惇從呂布手中接過了飯菜,腦子一邊亂想,邊低下頭扒了幾口飯吃,
空氣很凝重,而呂布似乎也沒有追問的打算,這樣也好,省的解釋,這個想法才剛結束,
呂布便打破沉默的開口詢問「為什麼逃走,為什麼不問我,不聽我的解釋!」。
夏侯惇裝做沒聽到呂布的話似的,胡亂的用著筷子扒著白米飯送入口中,
甚至沒有配上任何一口菜,接著眼神微微飄向一旁的呂布,發現他的目光依然直視是著自己,
呂布在等著答覆,夏侯惇知道,只是並不想說,也不想做任何解釋,
「快告訴我,元讓!」從呂布說話的口氣,能感受到他的火氣已經略微提升了,
但,夏侯惇又何嘗不火大,呂布這混蛋那天可是當著自己面前,跟著號稱義父的董卓,
兩人光明正大的一同對著貂蟬示好、調情,好,自己眼不見為淨的走人,
憑什麼呂布現在就可以對著自己質問外加發火,
而自己為什麼就要委屈的像個小媳婦似的,混帳,我夏侯惇可也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吶。
夏侯惇趕緊吞下口中白米飯,依然低著頭繼續夾起一旁的配菜
「我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為什麼不相信我!」呂布再也按耐不住的主動抓緊了夏侯惇的手,
「你…混蛋放開我的手!」夏侯惇一吼,甩開呂布的手,將桌上的碗盤一掃,
看著那碎落了一地的碗盤,就好像現在的自己,心,碎成了一片一片,再也無法恢復…再也…
「元讓…」呂布的聲音明顯柔和了下來,而夏侯惇沉澱了一會後緩緩開口說
「你自己做了什麼,不用我來提醒你吧,我們之間就到此為止…」
「我不是要你聽我解釋嗎?」呂布激動的抓緊了惇的雙肩,強制的將夏侯惇整個人給壓在床上,
「事到如今你還想解釋什麼,我親眼看見、聽見了,你當著你義父的面,說你愛那女人,
你無視我在身旁然後抱著那女人熱情的吻著,我全都看在眼底,你還想解釋什麼!」
夏侯惇再也忍耐不住的大吼了出來,他原本是想要平平靜靜的分開,從此毫無瓜葛,
這該死的呂布,總是讓自己不受控制的抓狂、失控,
把自己的生活還有思緒搞的一團亂,呂布就是一個這麼任性的男人。
「所以…我才要跟你解釋啊…」呂布的聲音變的很柔和,力道也變的輕柔,
手指慢慢的撫摸著夏侯惇的臉頰,大手輕搓著唇邊的鬍渣,兩人的吻再度交疊,
呂布將舌頭侵入了夏侯惇的口中纏繞「唔嗯…嗯…別…」夏侯惇被吻的快喘不過氣,
呂布依然不肯罷手,吻了好一陣子,兩人的唇終於分開了,接著細碎的吻,
散落在臉頰、頸項上,呂布像是忍不住了,將惇的衣物解開,
陷入微暈狀況的的夏侯惇沒有反抗,任由呂布囂張的玩弄著自己的身體。
呂布一臉癡迷的,緩緩伸出舌頭,反覆的舔著惇粉嫩的乳尖,舔著舔著,
又將那已挺立的粉色乳頭含入口中,充滿情慾的嗤嗤吸吮著,夏侯惇像是發現了什麼,
突然回神了過來,不對啊,兩人不是還在吵架麼,怎麼又開始…,
於是,夏侯惇掙扎的要起來,用手推拒著呂布的頭罵道
「要死了,你這混蛋,怎麼又開始做起來了!快給我從身上起來!」,
「誰叫你不肯聽我解釋」呂布說完,又顧自的吸吮著乳頭,
另一隻手還在一旁不安分的揉捏著另一邊的軟嫩乳頭。
啪---,一個用力的巴掌將呂布整個人給打下了床,夏侯惇拉好了自身的衣物,
大吼著「不是說要解釋嗎?在那邊動手動腳的…別給我打馬虎眼,休想我會因為這樣就原諒你!」
,很顯然,剛才的熱情攻勢,並沒有將夏侯惇在心頭上的熊熊烈火給澆熄,更別說態度會軟化下來了
,呂布可憐巴巴的爬回了床邊「不準上來」夏侯惇察覺了呂布的舉動,搶先一步的下了命令,
於是呂布只好無奈的坐在床邊的地板說起「那天,我會那樣對貂蟬,是因為,我義父曾跟我表示,
想要品嚐我心愛的人,但是…我怎麼可能忍受的了任何我以外的人去觸碰你的身體,
那足以令我發狂到失控的…所以為了可以逼真些,我才故意沒跟你說然後擅自做這決定的…」
「胡說,我可不是孩子,不是你三言兩語就可以打發掉的」,
「元讓…我對你是真心的…我發誓…」呂布爬上了床,將夏侯惇給攬入懷中,
「哼…我看全天底下,也只有我這個笨蛋才會相信你的話…」夏侯惇漲紅著臉將頭埋入了呂布懷中
,呂布抬起了惇的臉龐,抹去那自眼眶滴落的晶瑩淚珠,細聲的安撫著,
面對著自己最愛的人,心終究還是軟了下來「不許再有下次了!」,
呂布笑著說「我怎麼敢呢,萬一你又跑了,那我怎麼辦?這次,你是真的嚇著我了,
你看,心臟都差點要停了…」呂布還裝出可憐的模樣,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懷中的夏侯惇破涕而笑,輕打著呂布的胸說「你這傢伙,就只會說這種不正經的話」,
「那…我們要不要繼續啊?」,「從下一秒開始到下星期,你、都、不、準、碰、我、」
夏侯惇笑的非常燦爛,「不要阿~~~~~~」晴朗的天空只聽見呂布的哀嚎。
『完』